2014年5月26日 星期一

小巴冒雨駛過梧桐寨,過了林村就是錦田,很快就到元朗。
雨細綿密,好像還捨不得稍停。窗外的水滴漸漸找到自己的小道而滑落。公路兩旁的樹木沒有靜默,但車子太快,我卻聽不到他們搖曳的聲音。

許久沒有平靜地坐在上班的車上。上班仿佛是遑遑的開始,每天工作開始,要兼顧留意、要仔細處理的事多如牛毛,在車上多半如是惴惴不安。下班回家又在想自己 做得有沒錯漏,甚或怎樣才做得最好。但是這個星期卻是反常的平靜。既然是從來路而來,去路而去,根本沒有甚麼值得擔憂。
雨刮一撥,玻璃上的雨點都被抹去,前面的景物又能清楚細看。

下車。天空漸漸放晴,這時是七時十五分。調整過,今天要上的是最後一課。

2013年6月18日 星期二

說真情實感



寫文學作品的時候,常會有這麼的一個討論,究竟甚麼是真?
「文學的真」其實未必在實際在真實出現過,情節、人物、場境,其實只要被理解到的,在「文學的真」前提下都可被認為是「真」。於是,我們有自少就可以看到兔子和烏龜談論賽跑的細節,也會理解到故事道理的「真」。在寫作的時候,當然不必拘泥於事事必然是真。但真實的情節、感覺令我們體會到文學作品要表達的情感,所以要拿捏取材。

真情實感,往往就替文學作品定了身價。我們讀唐人元稹的《遣悲懷》,讀來字字辛酸,這就是那份對亡妻的情感之真令它成為一篇不朽名篇。近代聞一多的《也許》亦是異曲同工。

題外話,莫講我們看到的藝術世界有許多東西用了不同的藝術手法加工,這個世界,用雙眼目睹的有幾多東西可以被盡然地瞭解真。